接下来几个小时,我就干一件事。
站起来,被打倒。
再站起来,再被打倒。
他打的位置很刁。
膝外、肩窝、后腰、脚踝边,不往死处招呼,但每一下都让人使不上力。
我额头上全是冷汗,牙咬得发酸。
屋门后头有影子,白露在看,但她没出来。
老苗忽然把木棍横在我胸前。
“第二件,起。”
我趴在地上,喘得胸口疼。
“倒了之后,别学王八。手脚乱蹬,是把肚皮亮给人看。真有人拿刀,你一蹬,他顺手就给你开膛。”
他说完,自己往地上一坐。
老人家的动作不快,可他身子一缩,脚尖在地上一勾,腰背一弹,人就起来了。
不是武侠里那种鲤鱼打挺。
那玩意儿好看,但费腰。
老苗这个动作难看,像虾米受惊,可快,也省劲。
“看见没?”
“看见了。”
“做。”
我照着来。
第一次,没起来,右腿抽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