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给周三两打电话。
名片在我兜里揣了两天,边都磨软了。
马二比我急。
他一天问三遍:“九峰,还不打?一千五一枚啊,咱手里那一包,卖完咱能吃三年。”
见我不搭理他,又说道:“你可别指望把头!我看把头这南下养病的意思是休息个三年五载,那咱俩可能很久没活干,这能赚点不是赚吗?是不是!你看啊……”
“你先闭嘴。”
“我闭嘴钱能自己长腿跑来?”
“能。”我把名片拍在桌上,“跑来的未必是钱,也可能是刀。”
马二不吭声了。
他不是傻,就是钱一响,脑子容易跟着响。
这两天我干了两件事。
第一件,去找胡半口。
第二件,让杨瘸子托湖上的人,往武汉那边打听周三两。
胡半口还是坐在聚泉斋里喝茶。门口那几枚黑铜钱没换位置,算盘珠上落了灰。
我进门,他抬眼看我。
“想通了?”
“没想通。”
“那来干啥?”
“问个人。”
胡半口端茶的手停了一下:“问人比卖货贵。”
“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