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记了我们名字,又问住哪。
我报了旅馆名。
他写完,合上本子,转身走了。人一走,楼下又吵了几句,很快没声。
马二长出一口气,刚想骂,我先把布包系紧。
“走。”
周三两说:“小兄弟,别急啊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周老板,这出戏排得不错。”
他脸上的笑收了半截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下回找人演查证件,别找不懂银元的。他要是真查货,第一句不会问这是啥。”
周三两的眼角跳了一下。
我没再说,拎着布包出了门。
楼梯下去时,茶馆掌柜站在柜台后头擦杯子,手没停,眼却往我们身上瞟。
出门后,风一吹,马二才骂出来。
“妈的!这帮人真不是东西!还找假条子吓咱?”
“也不一定是假。”我说。
“啥意思?”
“衣服可能真,事是假的。”
马二愣了一下:“那不更坏?”
“所以赶紧走。”
我们没走大路,顺着后街绕了两条巷子,又在卖磁带的小摊前停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