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那人一听,脚步马上走了。
这种事在老居民区不稀奇。
两口子吵架、兄弟打架、老爹揍儿子,谁家没点动静?只要不出人命,没人爱管闲事。
又抽了半个多钟头,我实在撑不住了。
不是马二受不了,是我受不了,右胳膊酸得抬不起来,后背全是汗。
郑有德还坐着,烟灰缸里已经按了三根烟。
我喘着气说:“把头,我不行了,要不你来吧!”
马二一听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:“陆九峰,你还是人吗?你怎么能让老人家动手?!”
郑有德终于抬头看我。
他看了我几秒。
我低头不敢多说。
过了一会儿,他站起来,走到马二跟前。马二立刻老实了,连装叫都不叫了。
郑有德伸手掀开马二后背衣服看了看。
我下手有分寸,红印不少,没破皮。
郑有德放下衣服。
“疼不疼?”
马二咬牙:“疼。”
“记不记?”
“记。”
“再有下次呢?”
马二沉默了一下,说:“把头,不会有下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