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哑巴把门缝清出一段后,拐子针贴着缝钻了进去。
铁棍进去的时候没有声音。
他手腕先平推,再往下压一点,又往上挑。拐子针在门后轻轻碰了两下,传出来的声音很闷。
马二立刻看我。
我点头:“碰到石头了。”
郑有德问:“位置?”
“偏右,离地一尺半,不在正中。”
郑有德皱了下眉:“斜顶。”
自来石斜顶比横顶麻烦。
横顶只要套住一头,往一边拉,还有机会挪。斜顶是上下吃力,石条卡在门后槽里,重力压着,拉少了不动,拉猛了可能把门后槽口带崩。
白露小声说:“如果是斜顶,门后应该有承石槽。秦代石构工程很少这么浪费,除非这门不是给墓室用的。”
郑有德看她:“那是给啥用的?”
白露顿了顿:“库门。”
库门。
墓室里放的是陪葬,库里放的就是成批的东西。兵器,竹简,炉具,甚至是当年没有入官账的秦货。
马二咽了口唾沫:“把头,要真是库,那咱们这趟……”
郑有德冷冷看他。
马二后半句吞了回去。
我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这一趟如果真摸到铁候之藏,别说我们几个,半个北派都得眼红。可越是这种地方,越不能先想着钱。
钱在门后,命在门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