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退到通道中段,把防毒面具戴上。石门开着一条缝,里面的气往外走。
那味道很怪!
有干木头味,有铁锈味,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腥。
不是尸臭,尸臭我闻过,安定侯那地方就有。而这个更冷,更干,像多年没打开的铁库。
等了十几分钟,郑有德才点头。
“开。”
马二这回没嬉皮笑脸,和老猫重新上前,用肩推门。
石门比想象中沉,但自来石落了以后,门轴还算顺,两扇门一左一右,慢慢打开。
闷响顺着通道往后滚。
手电光照了进去。
门后是一间石室。
不大也不小,四四方方,墙面同样涂着黑层。地上没有陶俑,没有铜车马,也没有成堆明器。
石室中间,摆着一具石棺。
棺不高,棱角很直,四周没有花纹,只有棺盖正中刻着四个秦篆。
白露举着手电,看了几秒,声音发紧。
“铁侯之柩。”
马二兴奋道:“哈哈,找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