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学乖了。
墓里东西,没把头点头,她再心痒难耐也得忍着。
马二凑上去:“大小姐,这几个字没错吧?别一会儿又侯一会儿候的,把我脑子绕成麻花了都。”
白露头也没抬骂道:“你有脑子?”
“你这话就伤人了。”
“伤你哪儿了?我看你挺完整。”
马二还想还嘴,郑有德忽然说:“不对。”
我问:“把头,哪儿不对?”
郑有德用手电照棺底,又照四角:“这不是主棺。”
马二瞪眼:“啥?都写铁侯之柩了,还不是?”
“棺位不正,偏北。战国秦墓主棺应居中。哪怕是死地,也不会这么摆。”
白露这次没顶嘴。
拿本子比了一下石室长宽,又看了看石棺位置,脸也沉了些。
“把头说得对。”她低声道,“秦墓讲轴线,尤其这种工官墓,就算做成库门,也会有中线。棺偏北,不是失误。”
马二摸了摸鼻子:“秦人修这么硬的门,棺还能放歪?那工匠得被砍头吧。”
这时罗哑巴已经蹲下了,用两根手指敲了敲棺底。
笃。
他换了个地方。
笃。
第三下,他敲在长石边上声音变了,空得很。
罗哑巴抬头,只说两个字:“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