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又推了一下。
门裂开一道能过人的口子。
手电扫进去,我们几个都没再说话。
门后不是小墓室。
是一间大前室。
我这样说,你们可能没概念。普通汉墓前室,撑死也就几间屋子大小,辽墓那种看着阔气,可也是规矩的墓室。
但眼前这地方不一样,它像在山腹里掏出了一座小殿,顶很高,四边有石柱,柱子不是圆的,是方的,上面没有龙凤花纹,只有一圈一圈的凿痕。
地上铺着石板,石板缝里全是黑泥。
墙面涂了黑层,火光照不到的地方发暗,手电照过去,才看见上面有画。
白露吸了一口气。
她往前走了半步,又赶忙停住。
郑有德说:“看脚。”
马二这回没抢着看宝贝,先拿手电照地,往里走了两步,又回头对白露说:“你走我后面,墙上有松脂,滑。”
白露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我看了马二一眼。
这小子那顿皮带没白挨。以前他下墓,眼里先看货,现在居然知道先看人和路了。
马二察觉我看他,低声说:“看啥?本大爷稳重起来,自己都害怕。”
“你稳重别超过半盏茶,不然我不适应。”
他叫我滚。
我们依次进了前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