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哑巴蹲下摸了一把,放鼻子下闻。
他只说:“活水。”
陈把头的那个胶鞋男人也点头:“下面连着河。”
两边人都没再说话。
这时候谁都明白了。
我们不是进了普通主墓室,是进了这座铁候墓的心口。
手电光往墓室中间一挪,马二先吸了口气。
“娘哎。”
中间不是棺床。
是一口铁棺。
那口棺大得不像给一个人用,通体发黑,边角厚,棺身没有花纹,只在棺头有一圈阴刻的秦篆。
它不落地,悬在半空。
四条铁链从棺身四角拉上去,吊在墓顶岩石里。
铁链粗得吓人,每一环都有小孩胳膊那么大。
马二仰着头:“悬棺?”
郑有德说:“吊棺。秦墓里极罕见。”
陈把头也不笑了。
他把猎枪往肩上挪了挪,抬头看那口铁棺。
我也在看。
起初我看的是铁棺,后来我看的是链子。
这就是我这人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