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头,意思是还听不准。
郑有德说:“第三层,慢。”
马二吐了口气:“还三层?这铁候生前是欠人钱了吧,死了都怕人找上门。”
陈把头淡淡道:“不是怕人找,是怕东西出去。”
这话让墓室里冷了一下。
罗哑巴把铜钩换到棺头右角,马二把短撬压在左侧,两人刚一用劲,棺缝里传出很轻的一声。
“嘶。”
声音很短。
比棺缝真正裂开,早了一息。
我脑子一下炸醒。
“停!有气!”
我这一嗓子喊得很急。
罗哑巴反应最快,整个人往后一翻,肩膀撞在石槽边上,连滚两下避开棺头。
马二慢了半拍,我扑过去拽他后腰带。
他被我拽得一屁股坐倒,嘴里刚骂出一个“草”,棺缝猛地喷出一股黄绿色的气。
那气不是慢慢飘出来,是冲出来。
像有人在棺材里憋了两千年,终于找到口子吐了一口。
气柱擦着棺边射到对面石墙上,石墙上立刻黑了一片,表面“滋滋”冒了几下,掉下一层粉。
所有人往后退。
“捂住口鼻!”
“带面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