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你活不长。”
陈把头笑了两声,可眼里没笑。
罗哑巴把铜钩卡住棺盖内沿,马二用短撬顶住,两人一抬,铁棺盖缓缓错开半尺。
没有再喷气。
只有一股冷味冒出来。
不是臭,是矿味、铁味、旧皮子的味混在一起。
白露走近棺边,用手电往里照。
她只看了一眼,就皱眉:“棺底有东西。”
我也凑过去看。
棺底铺着一层暗红色残留,干得发硬,有些地方偏棕,像干血,又不像。
灯光扫过去,表面有细小颗粒。
马二低声问:“血?”
白露摇头:“不是血。是朱砂和某种有机物混合的东西。”
后面那胖子立刻问:“干啥用的?”
“防腐,镇墓,或者保存某种东西。现在还不好说。”
周麻子小声骂:“说了等于没说。”
白露抬头看瞪他:“你行你说。”
这这时,郑有德说:“开全。”
棺盖被一点一点推开。
铁与铁摩擦,声音让人后槽牙发酸,最后马二使了把劲,棺盖歪到一边,重重卡在石槽上。
几束手电同时照进铁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