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走。”
马二一拍胸口:“放心,我把人和东西都安全送到!然后等你们。”
“不走大路。走苹果园后面的小路,过玉米地,绕糜杆桥南边。”
马二点头:“明白。”
我问:“把头,我呢?”
“你跟我。”
“他们会动手?”
“会。在谷口外面。”
罗哑巴这时候睁开眼,说了一个字:“几人?”
“周麻子,可能带三到四个。陈老疤未必亲自来,他要守车和货。”
郑有德点头:“差不多。”
白露把铜器往怀里紧了紧,看向我:“你小心点。”
我说:“你别摔。”
“你管好你自己。”
马二在旁边啧了一声:“你俩这话听着咋这么别扭。”
白露抬脚就踢。
马二躲开,笑得没心没肺。
没多久,马二带着白露先走。
他们没打手电,只用一块布蒙住灯头,露出一点黄光。
我看着他们走远,心里才松了半口气。
只要铜器和白露先出去,这局就不算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