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场里哪来的风?”我笑道。
马二气的指着我:“你小子现在学坏了。”
这时,郑有德把报纸折好,放进火盆里点了。纸边卷起来,火苗很快吞掉那行小字。
“竹简完了。剩下的东西,得走。”
屋里没人再开玩笑。
我们手里还有完整秦弩机,还有铜牌、铜扣、残玉、青铜戈头和好多件散货。
这些不如竹简扎眼,但也是秦货,尤其弩机上有“左库监造”,一样不好出。
郑有德看向老裴:“宝鸡不走。”
老裴点头:“别从宝鸡出。最近风紧。”
“安西呢?”
“可以问许胖子,但不能让他见全货。”
郑有德又看老猫道:“去打听陈老疤。”
老猫应了一声,转身出门,他这一去,就是一下午。
天黑前,老猫回来了。
“陈老疤回安西后,没动静。”
马二哼了一声:“怂了?”
老猫摇头。
郑有德问:“周麻子呢?”
“邯郸。”
我一怔。
郑有德夹烟的手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