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那里真是秦代秘密工坊,不能乱挖。地下可能有炉址、灰坑、排水沟,还有工匠住过的遗迹。你们一铲下去,毁的不只是东西。”
“大小姐又开课了。”马二小声嘀咕道。
白露抬头,怒瞪着他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说得对。”
“滚。”
这字眼出来,我反而踏实了点。
可这点踏实没撑多久。
老猫回来了。
他推门进来时,身上带着冷气,脸比平时更黑,郑有德看他一眼,烟立刻放下。
“有事?”
“陈老疤的人又来邯郸了。”
马二一下坐直:“谁?”
“胶鞋男,还有一个生脸。他们没找市场,找了个姓钱的古董商。”
郑有德问:“打听什么?”
老猫看了白露一眼,又看向郑有德。
“他们打听了城南的魏教授。”
屋里没人说话,我后背一下凉了。
陈把头不怕我们跑,也不怕货分了,他怕的是我们知道更多。
金丝软甲和短剑在他手里,但真正能指路的,是弩机拓片,是铁候遗言,是那个“鬼工”。
马二骂道:“姓陈的鼻子够灵啊,咱们才找魏老几天?”
郑有德脸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