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咬了咬嘴唇,声音低了点。
“刚才话赶话了。”
郑有德没吭声。
她又看向郑有德:“把头,对不起。”
这句出来,屋里那口气才松了。
马二小声嘀咕:“早说不就完了,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今晚要吃散伙饭。”
白露立刻瞪他:“闭嘴。”
马二举手:“得,大小姐恢复正常了。”
郑有德把烟灰弹进茶缸里:“道歉我收了。人留下。”
白露马上抬头:“但是!我不留下。”
我心说完了。
这姑娘是属炮仗的,刚灭一头,又炸一头。
马二拍了拍桌子:“你去干啥?挖土你干不了。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真塌了还得我们救你。”
白露把包往床上一摔:“你们挖十块陶范,不如我看一眼知道上头有没有字。你们能分清炉衬和陶范?能看懂秦篆?能判断东西该不该动?”
马二被问住,硬撑道:“我能分清值钱不值钱。”
“呵,所以你只配挖土。”
“嘿,你这话伤人了啊。”
白露没理他,转头看郑有德:“还有,你之前说让我入伙。现在真有事了,又把我扔在邯郸,这算什么?用得着我的时候叫我白老师,用不着的时候叫我大小姐?”
这话说得冲,但有道理。
郑有德抽了半根烟,才开口:“下去以后,让你闭嘴就闭嘴。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