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扫得很干净,墙边那袋面不见了,地上也没了碎杯子的渣。
马二站在门口挠头:“不在?”
“可能出去干活了。”
他松了口气,又有点不是滋味:“那咋办?”
“找找。”
“你咋这么积极?”
“草,你要是不道歉,把头晚上再抽你,我不拦。”
马二立刻老实了。
我们往镇中街走。
刚过一家卖凉皮的摊子,我就看见前面围了一圈人。
乡镇上就是这样,哪儿一吵架,半条街的人都能围过去。有人端着碗站着看,有人骑车不走,伸着脖子听热闹。
马二本来想绕过去,忽然停住了。
“九峰,你看。”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人群里面有个瘦高女人,长发扎了起来,穿着旧外套,正护着一个竹筐。
筐里是苹果和梨。
是阿柔。
旁边站着那个男人,军绿色背心,短发,肩膀宽得很。
是那个退伍兵。
我当时还不知道他名字,只知道这人不好惹。
摊子前面站着七八个混混,后面还有两个推摩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