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对着我们,过了一会儿,他说:“我会挣钱。”
“哥,我没怪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真没怪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兄妹俩说话就这么几句。
可我听出来了。
阿柔支持他给战友家寄钱,是真支持,可她心里想回学校,也是真想。
人最难受的地方就在这儿。
两件事都对,但钱只够一件。
马二忽然从兜里摸烟,摸到一半想起把头不让他抽,又塞了回去,他憋了半天,说:“张西武,要不你跟我们干活吧。”
我心里一跳。
“马二。”
“我没乱说。”他看着我正经道。
张西武转过身:“干什么活?”
马二张嘴就想说,我直接踢了他一脚。
他疼得弯腰:“哎哟,你踢我干啥!”
“苦力活。不是啥好路子。”
张西武盯着我:“你们身上那股土味,就是苦力活?”
我没说话。
有些窗户纸,不能随便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