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有德看我:“能开?”
“能。不能炸。”
“谁说要炸了?”
马二小声嘀咕:“把头现在一听炸药俩字,脸都绿。”
郑有德看了他一眼。
马二立刻闭嘴。
老猫在上头传来一声鸟叫。
一短。
意思是没事。
“干。三个时辰内开不了,就回填。”
我和马二上手。
罗哑巴负责清边。
白露在后面拿着手电,光压得很低不让它乱晃。
她这点变了很多。
刚开始跟我们下地时,手电拿得像学生夜里去厕所,照得哪儿都是,现在她知道,光也是会招事的。
铅封麻烦就麻烦在这儿。
石条本身不一定多硬,可铅灌进去以后,把缝咬死了。
你想撬,力道没地方走,如果强行来,石头可能裂,手也可能废。
罗哑巴用铜钩一点点刮铅边,我用钢凿找缝,马二拿短撬顶住下沿。
每撬一下,他都疼得吸气。
“行不行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