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值钱啊。”
“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?”
马二想了想:“还有我娘,九峰,把头,我哥。”
他说完,自己也愣了下。
洞里静了一瞬。
郑有德没骂他,只说:“铜钱带走,陶罐回原位。”
白露猛地抬头:“回原位?”
把头点了点头。
白露把抄好的纸折起来,塞进内袋,又把相机挂回脖子上。
“封泥碎了,回不成原样。”
“做旧封。让外人看不出今夜有人开过。”
罗哑巴进来,拿泥、炭末和旧铅渣调在一起,重新糊罐口。
马二看着那罐竹简,叹了口气:“这算不算白忙?”
白露冷冷说:“你要是能少说两句,就不算。”
“行,算我给古人守灵。”
天快亮时,老猫在坡上叫了一声。
两短一长。
意思是该上来了!
我们把油布包好的剑、戈和两罐铜钱分批运出去。马二抢着背最重的一包,被郑有德一脚踢开。
“你想死,别死在货上。”
马二捂着肋骨:“把头,我现在感觉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