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斌盯着烟灰缸看了几秒,点了下头。
“行。你这小子,有点意思。”
当天晚上,吴斌的人装车。
地点不在茶馆,也不在仓库门口。
老猫把车引到邯郸西南一个废旧机修厂后院,那里以前修拖拉机,地上全是油泥,轮胎印乱得很。
十二把剑,十八件戈,两罐秦半两,分三只木箱装。
箱子外头写着“轴承配件”。
吴斌安排的是一辆厢式货车,冀牌,司机不是他带来的那两个年轻人,另有其人。
老猫看过车底,又看了驾驶室,回来对郑有德点头。
钱走得更复杂。
先付一百三十万现金,剩下一百万三天内从成都转到老猫指定的账户,再由三道手拆开。
郑有德答应了。
吴斌这种人不会为一百万坏名声,他以后还想收东西。
车走前,郑有德让老猫把胡万山叫到后院。
胡万山还想笑,笑得比哭难看。
郑有德只问了一句:“金秤砣给了你多少?”
胡万山脸色一下变了。
但他没说。
郑有德也没逼他,只把烟点上。
“我不动你。你把话带回去!我独臂郑的东西,从来不做假。下次再伸手,断的就不是生意。”
胡万山腿软了一下,扶着墙才站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