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尊重赌桌。”
“滚!九峰你别老打岔!我现在戒了。”
白露冷笑:“你昨天还说回西昌要找地方摸两把。”
马二脸不红:“那叫考察民俗。”
郑有德没理他,只问白露:“三尺从哪算?”
白露站起来,看卧牛石,又回头看老窑。
她往东走了三步,停住,又走了三步。
我皱眉:“你干啥?”
“卧牛石为记,不一定是石头正下方。木牍说‘三尺土下边’,上一句是‘窑西百步间’,它可能指卧牛石附近某个方位。”
白露停在卧牛石东侧六步的位置。
蹲下抓起一把土。
土是湿的。
不只是表层湿,下面也湿,带一点铁锈红,旁边有几根细草,根茎比别处绿。
“水脉在石前。”
听白露这么一说,郑有德眼睛一抬。
我也想起来了。
木牍后面还有一句:勿告外人知,水脉在石前。
石前。
卧牛石的前头朝东,它趴着,头就在东面。白露走到它头前六步,正好是“石前”。
马二小声说:“你们这些读书人真麻烦,埋个东西还整前后左右,直接写牛脑袋前头挖不行吗?一挖一麻袋呀!”
“人家写给子孙看的,不是写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