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借着蜡烛光往里看。
里面黑沉沉的,先看见一截弧形的东西,像釜沿,旁边压着几片锈成一团的长条,应该是铁剑。
再往内侧,有几个圆饼状的东西叠在一起,表面不亮,但颜色不对。
不是铜,也不是铁。
马二呼吸一下粗了:“金饼?”
他喊得不大。
可在坑边听着,比山下那群人砸车还响。
我把手电往里一照。
铅板下面真是一处窖。
窖口不大,下面黑乎乎的,四壁都是石头砌的,缝里塞着黄泥和石灰,年代久了,颜色发灰。
中间放着一口铜釜,釜口压着石板,石板边缘还糊着一圈泥封。
铜釜旁边有几条锈成一团的长东西。
白露只看了一眼,呼吸就变了。
“铁剑。”
马二咽了口唾沫:“峰子,我先下?”
郑有德说慢点。
马二点头用绳子缠住腰,踩着石壁下去,脚刚落地,他跺了两下。
“实的,能站直。”
听到这句,我心里才放下一点。
下这种小窖,最怕底下是空泥,人一下去踩穿了,不是掉水里,就是掉烂泥里。
凉山这边地下水怪,尤其黑石梁靠着安宁河支脉,山里看着干,地下可能全是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