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的手已经按住了帆布包带子。
黑夹克盯着她,咧嘴笑了一下:“小姑娘,包里装的啥?字货?”
白露没理他。
长脸汉子往前走了一步:“你们在炭山拿了多少,我不计较。但水台的路,不能你们独吞。”
“你他妈谁啊?你说交就交?二爷还说你欠我钱呢,你现在掏?”
灰棉袄往前一冲,被黑夹克拉住了。黑夹克还记着竹笼里的事,没敢真上手,但嘴不饶人:“姓马的,你别狂。”
我往前站了一步,把胡小河挡在身后。这孩子没见过这阵仗,脸都白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水台?”
“别废话!”
长脸盯着我,不耐烦道:“你以为就你们知道的多?我看你是郑把头带的人,我给你面子。把字货交出来,我拿了就走。”
我看着他,没说话。
他伸手就要去翻白露的包,张西武抬脚一下横在面前,他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米九的大个,又看回我,脸色沉了。
“你拦得住?”他摸向了后腰。
“拦不住。”
我摇摇头,知道他后面可能塞着家伙,但接下来这句话,我故意拖了一下。
“可你们要找的水台……”
我把手伸进怀里,慢慢掏出那块铜镜残片,捏在指间举到他面前。
“不在字货上,在这儿。”
长脸眼神变了。
他盯着那块铜片,看了好几秒,没看出名堂,嘴硬道:“你拿块破铜糊弄谁?”
我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