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整个人被按在椅子上,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道声。
“你松开!把头丢了!你让我坐着?”
“你现在出去,十分钟就被人套麻袋。”
“套就套!老子还能怕这个?”马二气的脖子上的筋都起来了。
“你死了,没人给老头子收尸。”
马二不说话了。
这话难听,但管用。
我们回到楼上。
白露蹲在一堆纸中间,整个人跟冻住了一样,她第一次没骂马二,也没骂我。
“货没了可以再找。把头没了,就什么都完了。”
我接着继续说:“现在去找吴斌,等于送死。他手里要是有把头,我们去了就是人质。他手里要是没有,我们去了更亏。”
白露喉咙发哑道:“那怎么办?”
我看了一眼窗外。
街对面有个卖烟的小摊,摊主低着头收钱,旁边停着辆灰色面包车。
那车我们回来时就在。
张西武也看见了。
“先走。”
我点头:“换地方。”
其实张西武下午说要换旅馆时,我心里还觉得没这么快。
现在看,是我嫩了。
江湖上最贵的不是眼力,是提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