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里的是杜氏家传真印,那所谓南行入滇带走铜印的人,带走的可能只是一个幌子。
那滇池线就不是简单的逃难路线,而是杜氏故意放出去的烟。
马二听不明白,急了:“不是,你们能不能说人话?印都拿到了,那咱是发财还是没发财?”
“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?”
“有。”马二很认真,“还有我娘。”
白露愣了一下,没说出话来。
马二这人就是这样,上一句能把人气死,下一句又让人骂不出口。
郑有德把毛巾连铜印一起拿过去,看了看印钮那只卧牛。
“九峰。”
“在。”
“记住这个样子。”
我点头。
郑有德这是在教我,东西可以被抢,可以丢,但眼睛记住的东西,别人抢不走。
很多老掌眼看货,不让拍照,不让拓印,看几眼就能记一辈子。
那不是天生,是年头熬出来的。
我盯着那只卧牛看了几秒。
牛背,牛角,底座磨损,印身一侧有一道旧磕痕。
这些我都记下了。
就在这时,下面突然传来阿普的声音。
“郑老板!”
他的嗓子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