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普双手把钱收起来:“严实,肯定严实。我阿普这张嘴,出了名的紧。”
马二冷笑:“你那嘴要是紧,母猪都能上树。”
阿普装没听见,又搓手说:“郑老板,那一成……”
郑有德看着他:“忘不了。以后出了货,只要你不乱说,该给你的一分不少。”
阿普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:“我懂,我懂。山神面前我都不说。”
他走后,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白露把拓片夹进书里,压得很平。
郑有德站在窗边,看着街口。
马二忽然问:“把头,现在老朱知道咱们拿了印,会不会狗急跳墙?”
“会。但他不敢在西昌动手。”
我接了一句:“经过这次事情,再让吴斌收拾一下他,他近期是不敢露头了。”
“咳咳,九峰!”
郑有德背着手,点了根烟对我说:“别把人想得太怕死。越是没退路的人,越敢咬人。”
话音刚落,他兜里那部小灵通就响了。
那不是郑有德平时用的手机。
他有两个电话,一个常拿在外面应付人,一个藏在内兜里,只有极少数人知道。
那是一部小灵通,银灰色的屏幕小,信号还经常跳。
两千年左右,小灵通在很多地方算时髦货,比大哥大轻,资费也低,但毛病也多,出了城区信号就跟人品一样,说没就没。
郑有德皱了下眉。
他把刚点的烟掐了,接了起来。
屋里一下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