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牛是不是活物?”白露脸色变了,低声道。
郑有德捏着电话:“你怎么答的?”
“我说我就是个卖破烂的,牛活不活我不知道,猪肉涨价我倒知道。”
马二噗嗤笑了。
许胖子又说:“老郑,我嘴角流血了。你放的饵咬钩了,但咬的是我的脸。”
郑有德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再忍几天。饵越大,鱼越大。”
“唉!我就知道你没好话。行,我忍。但你记着,这一拳算工伤,回头得加钱。”
“加。”
“加多少?”
“看你掉几颗牙。”
许胖子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句,挂了。
屋里又静的可怕。
白露打开笔记,翻到火牛开门那页:“如果他们问火牛是不是活物,说明他们手里也有一段解释。不是完整线索,但比纸条多。”
张西武坐在角落擦军刺,抬头问把头:“谁打胖子?”
“河南帮。”
张西武嗯了一声。
不一会儿,郑有德把我们都叫进屋。
刚进屋,电话响了!
这通电话,是老猫从昆明打来的。
他说云南有人在问杜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