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尊以玉为胎、以佛为形的佛,怎么说?”
“有三个可能。”白露竖起铅笔,“还在东行寺,被人移走,或者手抄本从头到尾记错了。”
马二咂嘴:“你说了跟没说一样。”
“还有第四种。”我说道。
白露看着我。
“寺还在,佛不在。佛还在,寺没了。”
郑有德坐在柜台后面喝茶。他听到这里,把茶盖扣回去。
“先别急。等老猫把藏区那边的情况摸清楚再动。”
马二问:“关东会都过中甸了,再等下去,咱们赶到只剩佛座。”
郑有德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知道东行寺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认识雀儿山的路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高原上少走一步,能省半条命。着急没用。”
马二不吭声了。
我们就在官渡区那间杂货铺住了下来。
这一等,就是四天。
老猫白天不见人,晚上偶尔回来一次,有时只说两句,有时连鞋都不脱,灌口凉水又出去。
藏区传消息慢,不是人不办事,是很多地方根本没有电话。
有人从德格托话到马尼干戈,再找跑车的带去甘孜,甘孜那边再往成都打电话,一句话过三四天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