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
白露挪过最后几枚,脸色慢慢变了。
她将两枚断简拼在一起,确认断口能对上,才开口。
“第七代叫杜春山。”
阿格抬了下头。
白露看着简上的字:“生年没写,死于清初。妻早亡,独子夭折。后面是四个字……其门遂绝。”
马二愣住:“断了?那就是没有后人了?”
阿格坐在墙根下,手里的旱烟已经灭了,他没有接话。
小木抱紧铜灯,嘴唇动了动也没出声。
如果家谱没错,杜春山死后,金沙江边这支杜氏就断了。
可阿格和小木偏偏知道火牛门,能拿出杜氏铜灯,族中男人还沿用“杜罗”这个旧称。
这事说不通。
马二看看家谱,又看看叔侄两个。
“那你们算哪一支?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”
小木脸一沉:“我爷爷说我们是,我们就是。”
“家谱可没认你。”
“马二。”
郑有德这一声不重,可马二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血脉这种事,外人最好少插嘴。
特别是在老宅和祖谱面前,几句话说不对,真能结成死仇。
“记到清初,还是断在清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