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周麻子追到邯郸,算送客?”
“他年轻,不懂规矩。”
周麻子四十多岁了。
陈老疤说他年轻,这话和骂人没区别,可周麻子没敢接茬。
瘸老头用短镐敲了敲石头。
“旧账出去算。这里的门,我们先找到。”
“你先找到?封口上的刮痕跟耗子啃的一样,你也好意思认?”马二指着铅封骂道。
瘸老头脸色一沉。
郑有德却问:“上头的凿痕是你们留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下面的刮痕呢?”
“不是。”
这就对上了。
封口有两种工具痕迹,河南帮用凿子,陈把头的人用扁铲。
郑有德包走那片铅渣,不是要带回西昌比,而是在等今晚来认人。
不同工具刮出来的铅屑不一样。
钢凿吃得深,铅渣成卷,扁铲贴着石缝刮,出来的是薄片。
外行看不出,老土工拿手一捻就知道。
郑有德早就猜到他们没走远。
“你们两拨都没开成,所以合到一起。”
陈把头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