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墓主人,也不讲升仙镇魂,写什么往往就真有什么。
我沿着墙敲了一遍。
墙体中间实,两侧空。
左下方还有连续碎响,里面的填料松了,要从正中砸,墙倒不下来,从左边开,碎料会整片涌出。
“右上角先拆。里面还有一道木撑。”
胶鞋男问:“你听得见木头?”
“木头和砖不是一个声。”
我让他拿出窄凿,照我指的位置剔掉灰缝。
第一块砖抽出来,后面果然横着一根发黑木条,木条没有完全烂,表面结着一层硬壳。
白露闻了闻:“刷过桐油,还炭化过。”
炭化木不容易招虫,也不容易腐烂。
过去修井、打地基,有人会把木桩表面烧黑再埋,不是烧成炭,而是烧掉外层水分和容易腐坏的部分,做得好,湿地里能顶很多年。
但眼前这根撑木已经两千年。
谁也不敢赌它还有多少力。
三方再次动手协作。
马二和河南帮矮个子负责拆砖,胶鞋男送绳,张西武顶住上方木撑,我贴墙听里面填料变化。
拆到第六块时,墙后传来沙沙声。
我抬手让人停。
声音不是落土。
它断一下,又响一下,范围还在往右移动。
马二小声问:“耗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