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麻烦的是吃它们的东西。
黑土继续往外滑。
一条红褐色的东西从砖缝中钻了出来,足有筷子长,头壳发红,身下一排黄足贴着砖面急速摆动。
“蜈蚣!”马二骂了一声。
后面还有。
两条,五条,十几条。
大的接近半尺,小的全藏在碎炭里,它们被手电和震动惊动,顺着墙根往人脚下爬。
古人写的赤虫,指的就是这东西。
一时间,所有人都往后退。
坡道本就窄,后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还在往前挤。
陈把头骂了两声,让人把装铜器的袋子举高。
周麻子抬脚踩死一条。
蜈蚣断成两截,后半截还在地上扭,前半截顺着他的鞋帮往上爬。
“裤脚!”
胶鞋男一棍把它拨飞。
另一边却传来惨叫。
河南帮那个手掌受伤的矮个子为了护住丙袋,没及时退。
一条大蜈蚣从他袖口钻进去,在手肘内侧咬了一口。
他把袋子先放到墙边,这才撕开袖子。
皮肤上已经多了两个血点。
瘸老头脸色难看:“有毒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