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有德点头。
“咸阳杜氏。杜氏在秦代就在咸阳做铜器了,后来才到的邛都。”
“把头,那这个应该就是咸阳炉了!”
听到白露这句话,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旧纸条。
安西,许胖子那里。
“咸阳炉,入南印。”
当时谁也不知道这六个字从哪儿来的,只能猜是有人故意放的风。
后来我们找卧牛铜印、找秦玉、找杜氏家谱,事情越扯越大,可咸阳炉始终像一根没抓住的线头。
现在这口铜鼎摆在眼前。
线头终于露出来了。
“之前在安西,有人一直打听咸阳杜氏造,还有入南印。那帮人找的就是这个。”
陈把头看向我,眼神里多了些东西。
“你们早知道?”
“早知道还能让你堵到这里?”马二说。
陈把头没理马二,问郑有德:“安西那边还有人?”
郑有德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只是道:“盯杜氏的,从来不止你们三家。”
这话让窑里的人都不舒服了。
河南帮那几个原本还盯着铜鼎的,这时候开始往入口方向看。
人有时候就是这样,没见钱前怕死,见了钱以后觉得自己命硬,可一旦知道外头还有更大的手伸进来,立刻又想起命只有一条。
马二挠了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