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洞都能过人。
洞口高低一样,连风都差不多。
“这回水往哪儿?”陈把头看了一圈道。
地面是干的,水滴下去不流。
郑有德没急着选,走到九个洞前,一个个摸洞口上沿,摸到第七个时,手指上沾了黑灰。
“走这个。”
瘸老头问:“凭什么?”
“其他洞上沿有烟灰,下面没有。说明风从洞里往外吹。第七个上沿和下沿都有灰,灰里还夹着铜屑,是运料的人蹭出来的。”
“也可能是故意做的。”
“那你选一个。”
瘸老头不说话了。
马二压低声音对我说:“这帮人有个毛病,自己没主意的时候,最爱挑有主意的人的错。”
我无奈摇了摇头。
第七个洞后是一条窄道,没走二十米,前面忽然传来碎石落下的声音。
张西武抬手停队,他把灯往地上一照。
通道中间裂开了一道黑缝。
缝最窄处不到半尺,宽处却有两米多,裂缝贯穿前路,里面没有水声,扔下一块碎砖,过了好一会儿才碰到底,回声又闷又散。
阿普此时从后队挤上来。
他一直跟着我们,只是进窑后被各路人马挡在后面,很少说话。
他看了一眼裂缝,脸色就变了。
“这是地张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