牲口不能进冶炼坊,但能走运粮道。
这条路才通外面。
马二一拍大腿。
“早说啊!绕这么久,咱们跟着驴走不就完了?”
“汉代的驴可没等你。”
我们沿浅痕进入右侧通道。
这条路不宽,却没有岔口。
墙上每隔一段便有拴绳铁环,地面偶尔还能看到干透的粪块和草籽印。
走了几百米,前方出现活风。
不是炉城里来回打转的回风,而是带着湿土和树叶气味的山风。
马二精神一振。
“出口!”
陈落芸却忽然停住,然后抬手熄灭手电。
前方有人说话……
“我就知道,一定是陆九峰那小子。”
是周麻子。
紧接着,黑暗里亮起三支手电。
陈把头端着猎枪,站在通道出口前,左脸的刀疤被灯照得发白。
胶鞋男扶着周麻子!
另外两个站在一侧。
陈把头的目光越过我,落在背后的背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