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紧跟着我,跑出十几步后忽然问:“陈落芸呢?”
“找她的人去了。”
“你不怕她给后边带路?”
“她本来就认识路。”
“那你还让她跟咱们走这么久?”
“她会认顶木,也认识中衡门上的字。用完了,总不能背着走。”
马二喘了两口,咧嘴道:“你这话真他娘像把头。”
“别夸,我害怕。”
“没夸你。”
前方巷口亮起一点白光。
我马上关了手电。
当。当。
两下敲墙声传来,中间隔得很短。
这是把头的信号。
以前在凤翔下坑时,我们就用过,一下停,表示看见人,两下连着,表示自己人,三下不回话,表示有麻烦。
我用刀柄回敲两下。
对面灯光先灭,过了几秒又亮起来。
张西武从石柱后出来,手里倒握着军刺,身后是白露,郑有德和阿普也在,再往后看,瘸老头靠墙站着。
白露见到我,先看背包。
“鼎呢?”
“你就不能先问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