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把头,各拿各的。”
“他不会给你。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“等你死了,就不是你的事了。”
陈落芸没再说话。
陈把头在这时忽然开枪。
砰!
枪口朝上,铁砂打断一截腐木,矿场里的人同时动了。
陈把头的人冲甲袋。
梁照的人扑向我。
河南帮两人拦住侧面,短镐和铁棍撞在一起,阿普抱头躲进石台后,白露却没跑,她抓起地上一块秤石,守在郑有德侧后方。
张西武最先冲了出去。
陈把头第二枪还没压下,人已经贴到枪口旁边,他没去抓枪管,而是用左臂夹住枪身,右手托住木枪托往上一抬。
陈把头被带得踮起脚。
张西武膝盖顶向他腹部。
陈把头一缩,枪口贴着石柱撞了上去。
咔嚓!
猎枪木托从握把最细的地方断开,铁管连着机匣甩向一边,枪身当场成了两截。
那是支用了很多年的老单管,木托早有暗裂,换个人知道暗裂也掰不断,但张西武那一下不是硬掰,是借陈把头自己攥枪的力,先顶再扭,最后往石柱上砸。
枪一断,张西武把铁管抢到手里,反手抽中周麻子肩膀。
周麻子整个人撞翻矿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