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格走过去,抓住缆绳往外一拧。
那根浸过水、拇指粗细的缆绳在他掌中绷得笔直。
“松开。”
老水手没有松。
恩格也没再说第二遍,左脚踩住绳头,右手往回一带,老水手整个人被扯得扑向石柱。
旁边两名长乐帮成员同时冲上去,一个用短棍扫腿,一个从侧面抱腰。
恩格身后几人也动了。
没有喊。
一人接短棍,一人扣手肘,还有一人从后面托住对方下巴,直接把人按在了石台边。
老胡也来了。
他钻出粮道时,肩上背着一卷湿毡布,脸被烟熏得发黑,可看到张西武背上挨出的血印,张口便骂了一句,然后冲上去帮着解绳。
“没事。”
“这叫没事?”老胡扯开最后一根绳,“再晚来一会儿,人家都拿你当年猪捆了。”
张西武活动了一下左肩。
转头看向梁照。
梁照刚才打他最重。
可梁照没退,右手却慢摸向腰间。
吴斌抬起手。
“都别动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场中却真的静了。
这就是地头蛇和外来人的差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