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撞上石模,铜管掉到地上。
我弯腰把白露抱起来。
她身上不重,帆布包却还死抱在胸前,我抱着她跑出十几步,白露才反应过来。
“放我下来!”
“你看得见路?”
“看不见也比你跑得快!”
“少吹了。”
“鼎呢?”
“背着呢,放心吧。”
她不挣了。
我们刚过西坊石牌,前面亮起四盏灯。
陈把头带着周麻子和两个人堵住了巷口。
乙袋就在其中一人背上。
陈把头嘴角有血,断枪没了,手里换成一把短镐。
“跑啊。”
我停下。
身后,陈落芸捡起刀和铜管,也追了上来,她一只手按着腰,盯我的眼神是真想杀人。
我把白露放下,让她靠墙站住。
这时,马二和张西武也从懵逼中恢复神情,紧跟了上来!
陈把头看见马二,忽然笑道:“马成二,你不是一直想知道,你爹怎么死的吗?”
马二的脚步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