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有德站在灯下,空袖垂在身侧。
过了很久,他才问:“断龙岭那次,是你把安定侯墓的消息递给孙麻子的?”
陈把头的笑声停了一瞬。
马二慢转过头。
郑有德又问:“鲍老三往湖北放风,说安定侯墓里有青铜重器。孙麻子怎么知道准确位置?是你指使的鲍老三?”
陈把头擦掉下巴上的血。
“是我。”
巷子里彻底安静了。
陈把头咧嘴:“我就是想让孙麻子堵你一次。谁知道那个麻子疯成那样,搬石头往盗洞里砸。”
“呵呵!是马大命不好,不能怪我。”
这时马二松开了手,可短刀还垂在腿边。
我以为他会冲过去。
但没有。
只是把短刀插回腰间。
那一刻,我反而更不安。
以前的马二会骂,会扑会跟人拼,现在他什么都不做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这才是真可怕。
陈把头撑着石牌站起来。
吴斌的人伸手去按他,他忽然往下一蹲,从鞋里抽出一把薄刃刀。
那刀不到一尺,专门藏在靴筒内侧。
他扑向马二。
“你跟你哥一起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