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抬起头:“你有两条腿,自己会喊疼。鼎不会。”
我算看明白了。
在她眼里,我暂时还不如一只秦鼎。
不过她检查完背包,悄悄往我口袋里塞了一卷纱布。
“肩带磨破了,等会儿缠一下。”
“你不是只管鼎吗?”
“本小姐怕你死路上,没人背它。”
她转过脸,不理我了。
另一边,吴斌把人分成三拨。
周海生、梁照和能动的手下单独绑着,陈把头的人守着尸体,长乐帮和河南帮没有捆,只收了刀和枪。
他问瘸老头:“你们进来拿了多少?”
瘸老头说:“丙袋掉地缝,身上还有些不值钱的小件。愿意全摆出来。”
“等会儿摆。”
吴斌又问陈落芸:“水鸣槽呢?”
陈落芸握紧铜管。
“长乐帮的。”
“我没说要。”
“那你问什么?”
“问清楚,免得少了东西赖我。”
陈落芸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。
郑有德趁吴斌忙着审问,叫人把甲袋和乙袋拖到一张油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