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压低声音:“来得够快。”
“不一定找咱们。”
“那你信吗?”
“不信。”
阿普带我们退进一座废炭窑,炭窑只剩半圈土墙,里面全是黑灰,他折了几根带叶子的树枝挡住窑口,让我们别说话。
十几分钟后,山腰出现手电光。
两个人沿炭路走上来。
我把秦鼎从背上卸下抱在怀里,马二握住撬棍,阿普则把柴刀横放在膝盖上。
脚步越来越近。
有人说:“这里有路。”
另一个人回答:“牛路。往上没村子。”
“岩松说他们带了本地向导。”
“先去公路口,昭觉、西昌两头都堵。”
两束光扫过灌木。
一只山鼠从窑口窜出去,带动了枯叶。
外面的人停下,手电照进来一半。
马二的撬棍慢慢抬起。
就在这时,山下有人喊了一声:“找到了脚印!往河沟去了!”
外面两人转身便跑。
又等了五分钟,阿普才把树枝扒开。
“有人往河沟引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