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个孔,只有一个穿透。
郑有德把铜片放到马二面前。
“雷谱我烧了。不是怕别人学,是那套药太狠。陈老疤知道我抱着油布包,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。他拿这件事挑你,赌的是死人不能开口。”
“我爹的尸骨呢?”
“还在山里。”
“你后来没回去?”
“回过三次。第一次山口塌死,第二次碰上泥石流,第三次听见里面还有敲声。”
我的头皮一下麻了。
“隔了多久?”
“十一年。”
“几下?”
“三下……再三下。”
郑有德掐灭烟头:“从那之后,我没再进过那座山。”
马二抬头:“你怕粽子,还是怕我爹没死?”
郑有德没回答。
这话把屋里所有人都问住了。
过了许久,把头从贴身衣袋里取出一张存折,推到马二面前。
“你哥那份,九十五万。”
马二看着存折,没接。
“不是说给我娘?”
“你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