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问:“带火纹的铜器呢?”
“火纹多了。太阳纹、火焰纹、旋纹,你说哪个?”
我在纸上画了炭山铜釜上的记号。
段老板看了几秒直摇头。
“不认识。”
他说得太快。
真正不认识的人,通常会多看两眼,古玩商见到陌生款识,第一反应是记下来,不会急着把纸推回去。
我没有拆穿,花二十块买下那只不值钱的铜锁。
出门后,我绕进旁边巷子,从另一头回旅社,路上没有人跟,但段老板站在门口看了我很久。
郑有德坐在旅社门口喝烤茶。
云南烤茶是先把茶叶放进小陶罐里烘,烤出香味再冲水,第一口又苦又浓,我喝不惯,郑有德却喝得有滋有味。
我把铜锁放到桌上。
“把头,红龙井那边有家旧货铺,老板听过火纹,可嘴上却不认。”
郑有德拿起铜锁看了看。
“怎么判断的?”
“他先看纹,再说没见过。要真没见过,应该问我东西在哪。”
“也可能嫌你穷。”
“我看着很穷?”
白露从屋里出来。
“不是看着。”
我没搭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