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记的是大理、洱源一带的寺庙和旧族姓氏,字体前后不一,至少经过三个人续抄。
纸张最老的部分在清末,后面夹着民国的烟盒纸。
老人开价八十。
白露说贵。
老人看她识字,便说:“里面有杜家的事。”
我们几个人都没动。
白露也没急着问,只翻了两页。
“哪个杜家?”
“邛都来的。”
这句话一出,我就知道不是巧合。
摊上还有两个挑书的游客,郑有德没有提杜氏,只用春点问老人。
“老先生,这卷蓝皮是山上来的,还是水边来的?”
老人看了他一眼。
“山上人抄,水里人留。”
“留了几代?”
“纸换过三回,话没换。”
“能盖房?”
“盖不了,但能指门。”
郑有德掏出一百块。
“书和话都要。”
老人收钱后没找零,低声说道:“海东挖沟那年,出过带字的铜片。后来有人拿去下关卖,店在关平路,早没了。你们真找杜家,去问挖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