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见的?”
“几个月前。我又去找过他,想问还有没有东西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“没了。”
我心里一动。
洱海边那个钓鱼老人明明说,捞到铜器的水鹭鸶早死好多年,木金山却说,卖铜碗的人几个月前还见过。
也可能不是同一个人。
郑有德继续问:“卖碗的长什么样?”
“六十多快七十,黑,左眼下面有块斑。右手虎口厚,手背有一道烫伤。”
我和白露对视一眼。
木金山形容的,正是海舌边那个钓鱼佬,年龄、脸上的斑、手上的绳茧都对得上。
我问:“他姓赵?”
“不姓赵。他说姓尹。”
“驼背吗?”
“不驼。走路很稳。”
木金山看出不对,随即问道:“难不成你们已经见过了?”
郑有德没回,只问他大理老人的住处。
木金山说不知道。
交易是在喜洲附近见面,老人没带他回家,第一次卖碗收了八百,后来他再去找,对方一口咬定没货。
白露把铜碗拓下简图,给了木金山一千块话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