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没有直接回古城,而是在客运站外找了家米线店吃饭。
连续坐几个小时车,腿都麻了。
吃完饭张西武先进去看后门,我负责买票和打听去喜洲的末班车。
刚走到售票棚旁边,我看见一个人。
这人蹲在路边,身旁放着一只发白的帆布包,头发比离开昆明时短,脸瘦了一圈,脖子上的红绳还在。
我站住了。
那人抬起头,也看见了我。
“九峰。”
我半天才出声。
“二哥?”
白露从米线店里跑出来,郑有德走在最后,看到马二时,脚步只停了一下。
马二站起来。
先看看我,又看看白露和张西武,最后走到郑有德面前。
街边有人卖烤饵块,汽车站喇叭正喊去保山的车,周围全是人。
马二什么都没管。
两腿一弯,直接跪在郑有德面前。
“把头哥……”
郑有德没去扶他。
“起来。”
马二摇头。
然后从帆布包里取出那本存折,双手举过头眼泪顺着鼻子往下掉,砸在存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