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我们去大理古城西门外,找一个姓黄的老裁缝。
我和马二去了古城西门。
黄裁缝的铺子在博爱路往西的一条巷里,门脸很窄,外头挂着几件白族对襟褂,老头耳朵背,我们问采莲,他说菜篮在墙上挂着。
马二扯着嗓子喊:“采莲!女人!胭脂门!”
老头听清了,抬手便拿剪刀指他。
“滚!”
我们没滚。
我在铺子里买了一段蓝布,又让他给马二量身,说要做一件白族小伙穿的褂子。
马二小声问:“给谁?”
“给你。”
“我为什么穿?”
“你脸喜庆。”
黄裁缝量到腰时,马二故意把肚子往回收。
老头拿尺子抽了他一下。
“吸什么气?成亲当天不喘气?”
我看向他。
“您怎么知道是成亲穿?”
“这色不是奔丧穿,两个大男人来做衣服,还能唱戏?”
老头眼不花,只是装聋。
我把一张十块钱压到裁衣台上。
“家里老人想补场旧婚,缺个懂规矩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