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不是做明星,越让人记不住越安全。
黄裁缝给了我们另一个地方。
下关泰安路后面有间叫红孔雀的歌舞厅,早年有人在那里替舞女补过脸,手法不像普通化妆师。
当天晚上,我们去了红孔雀。
那地方比前几家大,门口停着十几辆摩托,里面烟味重,舞池边全是玻璃茶几。
进门先收十块票钱,啤酒六块一瓶。
这消费在当时已经不低。
我们没急着找人。
跑江湖问话,最忌讳一进门就露目的,你越急,别人越知道你身上有事,真话也会跟着涨价。
我和马二坐角落,一人开了瓶啤酒。
舞台上先唱歌,接着有人变扑克,那人穿黑马甲,手指挺快,能从空手里摸出红绸,但我看见他袖口鼓了一块,没什么稀奇。
后面上来个女人,三十岁左右,号称“滇南换面仙姑”。
她让人蒙眼,从台下请了一个短发姑娘上去,隔着帘子折腾几分钟。
帘子拉开,短发姑娘脸上多了一块青色胎记,鼻子也宽了不少。
下面一片叫好。
马二问我:“真本事?”
“托。”
“怎么看的?”
“上台那个和下来那个不是同一人。鞋底不同。”
第一个姑娘穿的布鞋,鞋底右边磨偏,出来的人走路虽然模仿得像,鞋底却是平的,加上灯光暗,台下隔着几米,不容易看出来。
这种换人法在戏法里很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