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别人未必听得清,我听器物裂纹听得多,木板空不空,一合便知道。
彭老板翻了几下,没看出名堂。
“秘方呢?”
女人指着瓷瓶。
“都在里面。”
“纸呢?”
“口传。”
“你不是说买箱送秘方?”
“我教您调。”
彭老板脸黑下来。
“你当我傻?”
这时,一个端酒的女服务员从我们桌边经过,二十五六岁,穿红色短袖,头发挽在脑后,左耳被碎发挡着。
她往台上看了一眼。
只一眼。
我注意到她端托盘的右手,拇指和食指内侧有一层薄茧,不是端盘子磨的,那种茧更像常年捏细针和绷线留下的。
我伸脚碰了碰马二。
“去买烟。”
“我有。”
“现在去。”
马二顺着我的目光看见女服务员,马上明白了,他起身从她身边挤过去,故意碰歪托盘。
女人往左一侧身,避得很快。